您當前所在的位置 :首頁 > 百年一中 > 校慶徵文
我與安慶一中
編輯日期:2012-9-1  來源:安慶一中  作者:admin    閱讀次數:次   [ 關 閉 ]


我與安慶一中

 

湯錫川

 

我家三代人中有十二人是安慶一中學生,所以我可以自豪地說我的家世與安慶一中有著悠久的淵源。抗戰初期,安慶一中為避日寇遷往桐城黃甲鋪,時名安徽省第二臨時中學。我父親那時是該校高中學生。解放後他長期在安慶地區農林部門擔任領導工作。上世紀五十年代中後期  在安慶地區推廣雙季稻生產,被稱為安徽省第一個推廣雙季稻的農業局長。我表叔劉樹森解放初在聖保羅中學讀高中,他覺得該校的城裡有錢人子弟好欺負他這樣的鄉下人,加上他對該校數理化教學不滿,所以他找到我父親請求幫他轉入一中。當時我父親在安慶市軍管會文教部工作,很容易就把劉樹森轉到一中。劉樹森一九五二年考入南京林學院,後來由碩士而博士,上世紀八十年代初任中科院動物所所長,國務院學位委員會和自然科學基金會委員,清華北大兼職教授等職。提起往事,他說是一中給他打下了堅實的數理化基礎,所以他很慶幸當年的轉學之舉。他現在擔任安慶一中在京同學聯誼會會長。再說我兄弟四人,老大於一九六五年由一中畢業考入清華大學電機系,我同年考入一中高中,老三於一九六四年考入一中初中。現在一中任教。老四雖不是一中學生,但他夫人是一中老校長鹿鐘毓之女,是一中畢業生更不用說。他們一家現住在一中。所以老四得一中之靈氣比我多得多。還有我的夫人是一中一九七三屆高中畢業生。我家第三代四個孩子中有三個從一中高中畢業,一個從一中初中畢業。

我在一中讀書三年,雖然從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起因文革原因未完成高中學業,但一中老師的淵博學識,高尚師德和職業精神給我的巨大的影響,使我從內心崇敬教師職業。我高一時在作文中明志要當教師,後來果然得到夙顧。我如今執教三十餘年,雖不敢說桃李滿天下,但確已親授弟子逾千,其中不少考入名校,許多人已是教授、學者、名醫或中高級幹部,真可謂青出於藍。至今我仍以教書為第一樂事。我常懷對母校報效感恩的情結。所以我至今仍有一件憾事是不能站在一中的課堂上為學弟學妹們講課。上世紀九十年代雖有機會調入一中,但因故未能成為現實,想起來令人扼腕。

有一件事雖然過去整整四十年,但至今歷歷在目,終生難忘。那是文革初起的其一天,我目睹許多老師如劉裕谷、何敦志、吳忠貫,由光等被戴上高帽批鬥,實在於心不忍。我帶著疑問推開一中黨支部的門,當時只有程玉衡書記一人在內。我向他訴說自己的困惑,我問他,難道文化大革命就是這樣嗎?程書記關上門對我說:“小湯,你最好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你聽我這句話對你沒有壞處。”事後我才知道,文革中因與我有關類似的經歷而獲罪者不計其數而我卻安然無恙,正說明程玉衡老師的高尚品德和愛生如子。

我在一中讀書時性格活潑,廣結廣交,上從高三下到初一有許多朋友。當時的許多老師無論是否教過我的課我都熟悉,常常找機會接近他們。老一代教師如楊明高、王康、徐一陶、鄭立冬、吳東生、胡祖明、許大年、劉鑒新、王用權、潘伯高、馬懷生、華文龍、許謙明等等都是我的良師;更不用說現正在職的周詩長、谷壽平、章中銀、程裕、餘智謀、胡曉會、邊三羊、餘小弟、方國平、趙修灼等等都是好朋友。每一次走進一中大門,我都有回家的感覺。看到那棵蒼翠虯勁的羅漢松,我就想起同學少年風華正茂的時代。仿佛教自己年輕了四十歲。前不久一中教學開放日,我在校內轉了一圈,看到一派繁忙的建設景象,不禁感嘆母校又迎來了一個大發展的新機遇。在母校即將百年華誕之際,我由衷地祝福母校越辦越好,永遠年輕。